素雯製作 本站 娃娃一粟 雨文 SandR

2008年5月1日星期四

挽髻

挽髻   素雯

我站在你的背後
看著纖弱的背影在戰慄下等待
我努力學習用梳子梳理灰白的年月
梳子靈巧地在髮間游移
刷出一道道肉色的紋理
頭乳吃力地臘起髮絲
勉強地盤踞
尷尬的黏著在腦後

     看著老婆婆雙手指揮著周旋的四季歌
     月牙梳子輕鬆地編織了一幅黑色的緞布
     烏黑的大髻在髮網中發脹
     豐盈的飽滿像要立即破繭而出
     刨花香氣自碗中逸出
     一縷一縷滲入梯間的石隙中
     淡黃的珠釵斜插在夕陽的光照下
     頭蠟上的彩虹眩暈地跨在珠釵與陽光之間
     黑色的唐裝在古舊的街巷中獨自褪色

     你說老婆婆的手勢是石板街最好的一個
     紅繩吻遍被水粉塗白的臉
     擦出了粉紅的膚色
     鐵皮鏡子映著你滿意的微笑
     你手伸到背後包裹著新香的髮髻
     結賬的數目比原來的討價高了數倍

你軟軟推掉我手上印了卡通的鏡子
用手比量髮髻的整齊
輕輕的撫摸如捧著古玉一樣
涼了的珠釵放在抽屜的盒中
或者已經填滿了灰塵的色彩

二○○○年十一月廿六日
二○○○年十二月一日改

讓我來說嫲嫲的故事(部份虛構)

「買金!保值呀!」嫲嫲堅決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來。

「銀行不會收老人家的行政費,信我吧!錢存在銀行,不用買金給我了。」我替她心痛。小小的積蓄也要全部拿出來,只是害怕根那本不用付的廿多塊錢銀行行政費。

「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我什麼也懂!當年我一個人背起你爺爺整個家,我什麼風浪沒見過?我就是要買。」可以想像,嫲嫲用力地拍著檯面,一臉自豪的樣子。

的確,嫲嫲真的是什麼也經歷過,現在外間的風風雨雨,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場場無痛無癢的小風波。聽說她雖不是生於官宦之家,太公卻是村中數一數二的富商。家中有三個孩子:嫲嫲和大舅公是太婆親生的,細舅公是細太婆的兒子。

嫲嫲自小便跟她哥哥一起讀書識字,太公也不計較她是女兒,同樣請了村中的秀才先生教她。什麼《三字經》、《女兒經》早早就唸得頭頭是道。大戶人家的女兒多懂女紅刺繡,但嫲嫲閒時並不幹這些女兒家的玩意,反而是和大舅公在山頭亂跑,遇上與其他孩子爭吵,她從不讓人,野得整條村子也知道她的名字。

家中的每一個人都對嫲嫲很好,唯獨是細太婆。細太婆一向想「坐正」,但礙於是妾,再加上大婆太得人心,上上下下每一個人都喜歡她,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太婆心腸很好,每當村中的孤兒寡婦沒有工作,她總會招呼他們到家中的廚房工作,雖只幹了掃地或揀菜這些小工作,只要有幹活,不論老老小小,都能吃一頓飯。對下人她從來不會擺架子,有禮之餘,更在處理他們的糾紛時公正不柯,自然得人心。細太婆卻生性好賭,每次都將太公給她的首飾輸清光,零用錢更不用說了。輸了錢回來便氣焰地指使下人工作。太公當然不敢讓她當家,否則連祖宅也輸光了怎麼辦?在沒法當家的情況下,細太婆一腔怨氣沒處發洩,於是乎每天替嫲嫲梳頭的工作,便為她提供了一個發洩的機會。幸好嫲嫲被虐待的事被太婆發現,才使她脫離險境。所以嫲嫲極痛恨細太婆,甚至乎後來一齊到了香港,雖然仍有來往,但並未有給過好臉色她看,更常在我們面前數落她。

那天清晨,細太婆如常替嫲嫲梳頭。她解開原本束在嫲嫲頭上的紅頭繩,但並沒有理會那些被繩子纏著的髮絲,便用力的扯下繩子,扯斷了嫲嫲幾十根頭髮,痛得她紅了雙眼。我有時懷疑,嫲嫲現在的頭髮束起來只有手指那般粗,是不是那時做成的。

細太婆拿起一把月牙型的象牙梳子,看似在替嫲嫲梳頭,實際卻是用力割她的頭皮,但力度又用得恰好,不會刮傷嫲嫲的頭皮,沒有流血,但卻教人痛得入心。梳著梳著,突然細太婆舉起梳子,「卜」的一聲,狠狠地敲了嫲嫲的腦袋一下,這一下來得沒有任何先兆,嫲嫲痛得立即大叫起來,恰巧給經過的太婆聽見了。追問下得悉女兒過去一直被虐待,只是嫲嫲疼惜娘親,怕她難做,才沒有告訴她。這口氣教太婆如何嚥得下?事情最後鬧到太公那兒。結果太婆不須需再替嫲嫲梳頭,他另買一名小丫頭回來照顧她。太婆當然不大滿意,可是也不能大吵,有失身份,只好嚥下這口氣。

太婆為了不讓細太婆拿家中值錢的東西典當賭錢,便在主房的橫樑上做了一個抽屜用來藏東西。太婆每次藏東西都會叫大舅公和嫲嫲幫忙。太婆會預先吩咐長工拿竹做的長梯子到她房中。嫲嫲的工作是好好地看守著房門,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來,連太婆的陪嫁丫環也不能進來。大舅公拿著太婆的首飾盒,一步一步攀上竹梯子。屋頂的橫樑上有一個小孔,他把鎖匙插入小孔,輕輕一轉,便打開了在橫樑上的抽屜。大舅公小心翼翼將太婆的首飾盒放進抽屜中,鎖好然後爬下竹梯子,回到太婆身邊。太婆會獎他兩顆蜜棗或桂花糖,看守著房門的嫲嫲也得到一顆糖果。兩兄妹便快快樂樂地跑到後花園吃糖果。

太婆早死,細太婆自然「坐正」了。嫲嫲和大舅公這些非親生的自然不會有好待遇。太公為了嫲嫲的幸福,也就決定提早將她嫁到鄰村我爺爺家中,好教她不用留在家裏看人臉色。嫲嫲出嫁那天,她哭得死去活來,哭著捨不得家。其實她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但不哭不像樣,人家會笑她恨嫁。最奇怪的是她一邊哭,一邊需要依著習俗,對著舅公們唱歌:
蘭花陪祖宗,
 吊蘭別祖宗,
 桂花盆上種。

嫲嫲說這是「哭嫁」,每個女孩子都懂得唱,還經常嚷著要我學。小時候的我也不肯學,更何況是現在呢?

嫲嫲在拜別太爺後,對著從小便一起玩耍的姊妹們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唱著:
一心姊妹無分散,
 強風打散我艱難。

這一哭倒是真心的。嫲嫲說:「歌詞中的『強風』本來是指媒人,可是在我的心中,想的卻是細媽啊!」當然,嫲嫲和這班年紀相若的女孩子最談得來,甚至每年的七姐誕,也要請裁縫師替她們每人縫製一件同顏色同款式的衣裳,讓她們可以一起漂漂亮亮地拜祭七姐,祈求七姐為姊妹們覓得如意郎君。

太公為嫲嫲預備的鞭炮如電纜般粗,是選用傳統的竹葉包裹的那種。鞭炮在她上花轎的那一刻燃點。轎子走得老遠,她好像仍聽到鞭炮在「噼噼啪啪」地燒著,聲音拉著她的花轎不讓她離去。

記得嫲嫲提過,爺爺是村中最有錢的一戶,家中擁有百多畝鹽田。大戶人家自然規矩多多。嫲嫲說,嫁到爺爺那天便要分別到各叔伯的屋行禮。她足足花了一天時間才走完這麼多屋呢!不單只要跪下叩頭,還要穿著很重很重的鳳冠霞珮,再加上什麼叔公伯公、姑姑嬸婆送的金器玉飾,一副小小的身軀便背了百多斤的首飾,雖然有大妗姐背她走,可是也把她磨得半死了。

可能是嫲嫲識字,又或者她不像一般小姐般嬌生慣養,曾祖公極為疼愛這個知書識墨,而又活潑好動的小媳婦,竟然將當家的工作交給這位不是大媳婦的二媳婦,工作自然加倍的不討好。大戶人家,當家的除了要照顧上面的老爺小姐外,還要管理下人,更要周旋在愛打聽愛搬弄是非的妯娌之間,真叫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為難。或許因為嫲嫲不讓人的性格,及看慣了母親的作風,竟然能硬朗地處理族中的問題,還教人心服口服。最教他們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在日本侵華時她處理族中的經濟問題了。

當年族中的男人不是被征召入伍,便是行船去。曾祖公早已過身,爺爺和伯父也隨著族中的兄弟出外行船,家中的所有事務都由嫲嫲一個人負責。那時全城的米糧比黃金還貴,族中大大小小百多人,一人一口飯,不消一會便把存在糧倉中的糧食全部吃光。身為當家的嫲嫲,自然肩負起解決糧食的問題了。原來打仗時,米糧貴,鹽價卻比米糧高出四五倍。於是嫲嫲召集家中的婦孺到鹽田耙鹽,又把鹽倉的鹽取出,更親自將鹽背到黑市市場中分批賣掉,換來米糧養活整個家族。大家不但有飽飯吃,還能把剩餘的存下來捱過國共內戰呢!

爺爺和伯父工作的大船每次都會在香港靠岸,所以和平後嫲嫲便帶了爸爸這個么兒到香港定居。鹽田聽說在戰時荒廢了,族人大多分散到其他地方謀生。

後來留在鄉中的族人在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中,不是被殺的便是自殺死,族中的孩子則全被嫲嫲用黑錢,把他們偷渡到香港。於是當年爸爸家便作為「人蛇」的中轉站,每一個鄉里都知道:一到香港,只要聯絡到嫲嫲,便不用再擔心在香港的居留問題。大家都告訴我,嫲嫲到現在也沒有問他們取回分毫,所以每逢過時過節,大家都會大包小包地探望嫲嫲,更叮囑子孫要好好孝順嫲嫲,怪不得嫲嫲常說她有數之不盡的兒孫,而這些兒孫又比我這個親孫女來得聽教聽話,但又不知為什麼就是最疼我。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太公家早在嫲嫲出嫁後因為官司的訴訟問題,被國民政府的貪官騙盡家財,一箱箱的黃金如流水般「送」給大官。最後太公活活氣死,舅公們也離開祖屋到香港謀生。階級鬥爭沒有牽連到他們,但事實上也沒有人要批鬥這家「地主」,因為全村上下都受過太婆的恩惠,飲水思源,自然不會傷害她的後人了。要嘛!也找那些奸商批鬥。細太婆到死的那天還不知道橫樑的事,後來大舅公的後人回鄉重建祖屋時又忘了取回寶物。聽說替他們拆屋的師傅後來發了財,還開了幾間酒家。

有一次,嫲嫲如平常一樣回鄉看看祖屋和田地。那年香港政府已實施了「即捕即解」的政策,而國內仍是處於一個封關的階段,到處都是革命的口號標語。祖屋在標語的包圍下,佈滿野草,看來份外荒蕪。當年嫲嫲其實捨不得離開,可是時勢又逼得她不得不離開。她站在屋前想著想著,忽然聽到在祖屋旁的一間紅色磚屋內,有人用很輕的聲音叫她。道理上應該到香港的也到了香港,還有漏網之魚嗎?嫲嫲走到磚屋旁,只見黑沉沉的屋內,兩位年幼的疏堂伯父縮在大門後,偷偷地探頭看她。從閃爍的雙眼中嫲嫲讀出了飢餓和恐慌。紅磚屋的大門只剩下半塊木板,根本什麼也不能阻擋。原來在前一個星期的地區黨大會中,疏堂伯父被民眾打死,說他是讀了太多「毒書」,還拿這些有害的書教育下一代,應受到嚴厲的批鬥。留在鄉中的人大多怕受到牽連,不敢照顧這對兄弟。

從那天起,嫲嫲每天拿著菜籃,假裝經過這間磚屋,偷偷地丟幾個饅到進去,再若無其事地離開。直至爺爺的船駛回香港,她才回香港去。後來在幾次的香港親戚聚會中,我也見過這兩位疏堂伯父,但他們如何來香港,嫲嫲從來沒有告訴我。

爺爺退休不久便病死,伯父和伯娘也在我十多歲時病死了。嫲嫲現在自己一個人生活,閒時約當年一起拜七姐的姊妹逛街喝茶,偶然到北京、台灣等地方旅行,或到廟堂燒香拜佛,生活得比做當家時愜意。她有空閒,便會扯著我說故事。雖然這些故事我不知聽了多少遍,可是每一次都能從中發掘到新的感悟。上一代的故事或者距離今天很遠很遠,事實上卻又如此的近。嫲嫲的故事,也許我這一生也未必有機會完完整整地聽齊全,可是知道的,已經足夠我每天拿來溫習再溫習。如果有機會,我想從不同人口中,再多聽聽有關她的故事,好待我日後能夠說給我的孫女聽。

最後,我答應了陪她買金去。

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二○○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改

2008年4月3日星期四

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

好久沒進美容院了,應該有兩年吧!這幾天有機會到一間朋友介紹的美容院試做美容。美容師的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會,說:「你應該兩三個月沒有到美容院吧!皮膚不錯,只要多點用補充皮膚水份的產品便可以啦!」哦?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真是……呵呵!令人心懷大開!還是這是招攬生意的技倆?不知道了,只知道結果我又多花了一點錢加入這間美容中心做會員。

其實,這段日子真的多了很多無形的開支。例如我會多買了護膚品、到體育中心學跳舞,現在還加入了美容中心護膚。唉!不過算了吧!為求能成為一個不會讓大家難忘的新娘,再貴的,也要花點錢才成!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

2008年4月1日星期二

在那間禮堂行禮,會好一點?

我和小馮本想在西貢的浸會神學院小禮堂舉行婚禮,時間最好是下午。但抽籤結果是上午11時,而同一時間,得知母會恩福堂的11時有人退租,所以我們可以借用。我們可以怎樣選擇呢?

浸神的環境開揚,但如果遇著下雨天,那便難為了賓客,況且交通也不太便利。恩福的禮堂會友價比浸神貴,小禮堂的位置是在18樓,要花點時間等電梯。

起初,我是很很很不喜歡在11時這個時間行禮,因為大家你爭我奪,也是為了爭取下午2時行禮,好使出門、入門、回門的時間好用一點。
另外,可能有很多朋友週六上午仍要上班,未必能夠出席我們的婚禮,這樣會出現冷清的場面(但我相信,是朋友的,上班的長短週會自己調較,那用我廢心?)。
再加上,行禮後趕著入門,兄弟姊妹會沒時間吃飯呢(最重要是我沒得吃嘛!)!

現在我不會不開心了,原因是:
(1)如果在恩福2時多舉行婚禮,以我的經驗,會被11時行禮的那對新人佔了一些佈置、排練的時間,又會被4時行禮的那對新人迫走,真的是不太討好。11時,不錯!只要我們不拘泥於入門時間、先入門後行禮的禮節……
(2)在恩福行禮,環境和Sound man是我們熟悉的,大佬們也願意親自為我操刀,替我拍 Video 和音控,一定不用怕有什麼差池,呵!
(3)同一天我們團契有同一對新人在恩福行禮,物資可共用,賓客也可以一次看足兩場,不用四處奔波。

如此計算,或許是神的美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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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4日星期一

我的父親母親

朋友傳來電郵漫話,令我想到我自己的父親母親。

去年媽媽生日,我們陪她唱卡拉OK,今天爸爸生日,我們買了半打壽包給他。他很高興,因為他不愛吃生日蛋糕。

明年,爸爸六十大壽,他說不要鋪張,我們又怎樣為他慶祝呢?

有時,我們會請爸爸上茶樓,會拉著媽媽的手走菜市場。

有時,我會依著爸爸的肩膊撒嬌,挽著媽媽的手臂鬧彆扭。

有時……



















姊妹裙

邀請了數位好友做姊妹,她們各有要求,而伯母也期望我的姊妹能穿上同一服飾或色系。節儉的我在網上努力尋找一套合用的姊妹裙。天啊!不好看的動輒也要三四百元,何況好看的?唉!一件尚可,現在至少要六件呢……

在我毫無頭緒的狀況下,看到yahoo拍賣場有這一件姊妹裙,實在忍不住爆笑!如果我那班姊妹願意穿,我肯賣ka!w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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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21日星期五

媽媽們眼中的婚紗

趁著受難節假期,小馮又要帶學生北上不在香港,我約了伯母、媽咪和素珊,一同四出看婚紗。之前已經與小馮、素珊去看過了,現在還是要聽聽家長們的意見,因為伯母以前是開時裝店,媽媽則是有設計和縫衣的經驗,故此我的婚紗、晚裝,怎可以少了她們的參與呢?

當天我們先到一間較便宜的租衣店看看,伯母和媽媽都覺得這間可以列作考慮的範圍。因為選擇多,總能選到一兩件。

第二間是我已下訂的那一間。這間店的晚裝主要是玩風格。我在這兒訂了三件好玩的。呵!伯母和媽媽的反應是……不喜歡。她們認為,晚裝除了有風格之外,其他沒什麼可取,況且,她們用經驗告訴我:這間店的用料較差,手工也一般。可惜我已下了訂,她們只能作罷。其實我看上這間店,也只為了其中一兩件晚裝,婚紗則未看上眼。

然後,我帶她們到我租了裙掛的店鋪走走。之前小馮已替我選了掛王,今天我便麻煩店員替我拿出來讓我試給她們看看。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十年呢!伯母和媽媽看見我穿裙掛的樣子,都很興奮,覺得很有喜慶的感覺。但當我試穿一些紅色的裙掛時,她們立刻搖頭變臉。這才叫我放心了一點,因為掛王真的很貴呢!媽媽和伯母也試穿了奶奶掛和媽咪掛,可是……算了,如果她們喜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結婚當日,大家一同穿中式裙掛拍照,挺熱鬧啊!

接著,我們四處看看走走,突然有一家婚紗店的店員殷勤地招呼我們,就這樣我們便走進了這家店看婚紗。說實話,這家店無論是裝潢還是禮服,都很好,價錢……不便宜啊!伯母和媽媽很高興地替我選選看看。這店有三層樓,她們看足三層,更與店員商討那件我會合適,那件穿起來會變矮等等。我發現她們很喜歡這店。但這店的婚紗、晚裝是分等給的,而她們看得上眼的,也是屬於高級的系列。沒法,專業人士,眼光當然是往上看,可是價錢也是向上升啊!說實話,我也覺得不錯,這才叫人頭痛嘛!店員遊說我們預約時間試衣服,因為這店是讓客人免費試兩件婚紗或晚裝。就這樣,我便約了清明節那天去試衣服,更邀請伯母和媽媽當天要預留時間陪我呢!

從這家店出來,已經五時多了,我們順道走到一座商場。我帶伯母去看看男裝禮服和襯衣,因為小馮很多衣服也是出自伯母的主意,她一定能切合小馮的喜好(當然比我胡亂來的好啦!)。

最後,我們一同到旺角花墟看看禮堂佈置的物資,記下了一點意見,便各自回家。呵呵!最令人感動的是,當媽媽、素珊和我很累地要爬到火車站坐車回家時,可愛的爸爸一個來電,便讓我們可以坐順風車回家,也讓我可以在車上補了一個小小的睡眠,真好!如果爸爸能早十五分鐘打來那就更完美了,因為可以把伯母也送回家嘛!

總結今天的選衣經驗,我看到伯母和媽媽的心意都是一致地認為,服飾要顯得我活潑和年輕,晚裝要誇張、大裝飾、閃閃珠片,婚紗則要顯得高挑、跳皮。至於我,雖然我不想太閃太誇張,但只要她們喜歡,並且我穿得好看,我也會喜歡的。

其實今天約伯母和媽媽看衣服的最大原因,是要讓她們「有份」參與我們的婚禮。有朋友說,婚禮的事最好凡事自己先處理好了,再通知父母,因為家長們的意見挺多挺麻煩的,更怕兩家的意見不同,那便更令人頭痛。是的,他們有他們的道理。但在我看來,我倒想讓兩家人一同參與一同給意見。我相信,父母都不願在婚禮中只作一個旁觀者、列席者,而是要在婚宴中「有份」。因為,結婚不是我和小馮的事,也是兩家人的大事。凡事都要顧及他們的意見,這才叫做:一家人嘛!

希望往後的婚禮籌備工作,兩家人都能和睦地給予我們最恰當的意見,好叫婚禮能夠美滿和諧地完成。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媽媽們眼中的婚紗

2008年3月17日星期一

我鍾意扭計

昨天在BO記看見孖寶的T-Shirt和包包,小馮知道我喜歡菇菇,便說:「買給你啦!」他讓我選擇要買包包或是T-Shirt。我看著看著,選了半天,魚與熊掌,仍選不到。

我光火了,撒野地說:「兩個我都要!」小馮無奈地說:「哦!」我又在「撒野」、「扭計」啦!嘻!

最後,我考慮到T-Shirt上的圖案會被洗壞,才放棄T-Shirt只要包包,給他省了點錢。

記得有朋友說,素雯很喜歡「扭計」,也很懂得「扭計」,我回應:「扭計」是女孩子的權利,尤其是對著爸爸、男朋友或丈夫。

呵呵!我會繼續珍惜可以「扭計」的機會。

2008年3月9日星期日

星級化妝

在我心中,怎樣的新娘妝才是最好?答案就是:自然、好看,和配合新娘原本的樣子及個性。而素雯的金句是:「醜的新娘大家會永世記著,好看的新娘大都是過眼云煙。與其要讓大家永遠記著,倒不如做一個讓大家過眼云煙的新娘。」

為了實踐我這個「花嫁哲理」,我在網上、朋友口碑……等等,搜集了不少化妝師的名單,查詢她們化妝的價錢、效果。誰知,我看得上眼的全都是星級化妝師,不是替時裝雜誌做化妝顧問的,便是在大型化妝學校任教。另一方面,我又期望化妝師可以用較長時間跟著我,因為我是一個很粗心的人,常常亂抹亂動,很容易便會令臉妝變糊。那麼,價錢更是天文數字。可能對一些富貴人家來說,是便宜不過,但對於平日小康的我來說,真的很貴很貴呢!

起初,我打算先找一個星級化妝師來試妝,再找一個中價的試試,比較過後才決定,但小馮說如果星級的我覺得可以,便決定,不要再找了。哇!錢啊!

結果,今天試妝過後,這位星級化妝師又真的把我的圓臉、可愛、甜甜的樣子描畫出來(我不會刻意迫人家把化成尖臉瘦臉的,別為難人了!)。尤其是晚裝,我很喜歡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一種種小公主的感覺。至於什麼高貴典雅成熟……的新娘樣子,太不適合我了。呵呵呵!

其實我也知道,她經驗是十分豐富,不過……心總是有點忐忑,怕浪費了小馮的金錢。但……他很快地付了訂金,化妝師也很訝異,說他很好,竟能這樣爽快。呵!這又真的要讚一讚啊!由我選婚紗到化妝,他都有陪我去看、去試,我本想不到他會陪我這麼多次,以為一次兩次過後他便會抱怨嚷著回家。因為這可不是一兩小時的事,是持續數星期都要呆坐半天啊!實在為難了他。期間他會看書、打機等等來打發時間。

當然,還有素珊啦!她也陪著我去試妝選婚紗,她也浪費了很多個假日的下午呢!其實小馮已「收賣」她請她陪我,但意想不到他仍會留下來陪我們。呵呵!

期望「星級化妝」,能夠讓大家在當天不會記得我的樣子吧!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星級化妝

2008年3月6日星期四

動聽的詩篇

記得在某年大學文學獎的頒獎典禮中,胡老師作了一首新詩,由她的契仔阿超作曲及演唱,效果異常的好!那時我便想,如果我的婚禮能找到這樣有水準的獻詩,多好啊!

於是,當我們一決定結婚,我便立即找,胡老師,邀請她替我們作詩。沒法!除了是因為要第一時間向她報喜,還有:
(一)她老人家是我們看著我倆成長的老師,有半個家長的身份;
(二)她的詩句很有感染力,並且是很熟悉我們的過去;
(三)爸爸說一定要特別邀請,胡老師出席我們的婚宴,因為我們兩家常有來往。
噢!原來她有如此多重的身份和地位。

結果,胡老師很高興地答應了。接下來便是要邀請阿超了。這種不好意思的心情蘊釀了數個月。畢竟,我與他見面的次數,不足十次啊!

今天,我帶著忐忑撥了一個電話給他。我一開始便說:「阿超,你好,我是素雯,你還記得我嗎?」話筒的另一端聲音靜止了半秒,便傳來他那帶點訝異的聲音:「記得!就是……」於是,我們便展開了對話。

幸好,他是答應了。因為事隔數年,我仍然記得他當年的演出,也喜歡他的創作,是他意想不到的事,也是對他的一種鼓勵。呵呵!我有嗎?他說有點不好意思在婚禮中表演呢!怕有閃失。他真可愛!在中環鬧市中為「大衛城」領敬拜也沒有怯場,反而會害怕婚禮?

阿超他也記得小馮,他說:「就是那個才(財)子嘛!」實在有點……(汗),他口中的小馮是有「貝」字部的「財子」,還是沒有「貝」字部的「才子」呢?呵呵!都不是嘛!

感謝主!正如我坐我後面的同工說,神很祝福我的婚姻。是的!由我們交友至今,每一個階段,我都看到祝福!讚美主!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動聽的詩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