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怎樣回應?
一個朋友問我:你讀了這樣多書(好多咩?)做宣教工作,會否浪費?好像未能學以致用。
又有朋友苦口婆心地勸我:做宣教只做一兩年好了,再多做便不好,留點精力賺錢養老。
家人說:你做宣教工作,對信仰太沉迷了,還是放手找份教書好點。
這全都是我不懂得回答、回應的問題。
未來,是我不能掌握的。
從小到大,我籌算了什麼,結果又是另一回事。
今天我只知道,我要做好這份工作,或我們稱作「使命」的東西。
誰能告訴我,我可以怎樣做?
又,我可以怎樣回覆對我有期盼的人?
一直以來,我自以為擁有一片天空,原來只不過是一井的藍。
一個小小的童話世界,內裡是失實、欺騙和謊言。
但是,哭過後,真的會有彩虹掛天嗎?
沒有童話,會有如 神對挪亞般的真實承諾嗎?
……就把髻梳起,讓童話不再來吧……
| 素雯製作 | 本站 | 娃娃一粟 | 雨文 | SandR |
今天偶爾要到《香港文學》網站找資料,看到了兩篇久遺了的新詩。原來放了上網,我也不知道呢!
呵!年輕的日子好像很遠!
http://hklitpub.lib.cuhk.edu.hk/pdf/journal/84/2002/243689.pdf
http://hklitpub.lib.cuhk.edu.hk/pdf/journal/84/2002/243703.pdf
這七年來,經歷了許多,哭過許多,痛過許多,是時候……可以安靜下來嗎?
不知道!結果只有神知道。
這或許永遠不會出現,或許明天。
今天與團契的弟兄姊妹分享我在工作上與神相遇的事情,大家都很感動!
我在回想:我曾向神祈求,求祂讓我可以把祂賜給我的學問、在待奉中所學的知識奉獻給祂,求祂叫我可以成為祂手上一件小器皿。我又曾告訴神,我知道要傳福音,但我害怕面對人群,求主讓我在「幕後」做支援工作,這種害怕成為我不肯傳福音的借口。
神不愧是一個極富幽默感的神,祂派我現在的待奉崗位,確確實實是「幕後」的工作,不用見人;但祂也要用我的聲音做前線的工作,向人傳福音,某程度上我也要「見人」。神的安排真令人……訝異!
我常說我是一個糊塗人,經常傻呼呼的。當初申請這個工作崗位,出發點在興趣多於待奉。當我經歷第一次面試後,傳福音的使命感漸漸萌生。第二次面試便決定不會再三心兩意,看市場上其他工作。到了上班後一個星期,我才突然醒悟,我現在的工作,某程度也是算作全職待奉吧。傻傻地入了行,但越幹越開心,越幹使命感越強。
我真的是一個有福的「烏龍」人!
今天是我在遠東廣播上班的第三天。這短短的三天,雖然我仍在努力適應,但神已給了我一個「感動事」,叫我在適應是得到安慰。
今天有位同工把前同工留下的一些文學雜誌送給我。我翻開其中一本,看見胡老師當年寫給小馮的其中一篇詩,是相對系列,詩名是:《相對於今生的感悟》。我告訴她這是我老師寫給我男朋友的詩。她立即很驚訝:原來遠東以前有一個同工,曾到胡老師家聚會和禱告。他們在聊天時提到小馮。那時老師很為他焦急,很想他信主。因為老師覺得他是一個難得的人材,不信主很可惜。
於是遠東的同工便一起為他禱告,因為他們也希望如老師一樣,想為神家多添一份力量。我告訴她,在他們禱告後不久,也就是這首面世的兩三年內,小馮信了。
神很奇妙,竟讓遠東的同工為他禱告,一班不認識他的人為他禱告。神也把我帶到遠東事奉祂,更讓我知道當年的事情,世界好像變得小了。
我很感動!神的信實和奇妙的安排,實在是令人訝異。本來,我在擔心,我做宣教的事奉工作,與學術研究扯不上任何關係,那對我們的感情會否有影響呢?溝通會否有障礙呢?我求神教我怎做怎取捨。今天所知的「巧合事件」,神讓我明白,一切已在祂的掌握之中,人的煩惱只是自找的,何用擔心?神自有掌管與安排。
很開心!很感動!
最近有一次「自己搵自己笨」的經驗。我是一個對味精有敏感的人,每次吃超過半包泡麵附加的味精包份量,便會出現敏感的徵狀,包括頭痛、不停流鼻水打噴嚏、臉部輕微浮腫(有時會把內雙眼皮也腫得變成單眼皮),嚴重時皮膚更會出疙瘩,很可怕。
上星期六早上只有我一個人在家。我看見媽媽放在廚櫃上的出前一丁麻油味泡麵,突然心裡湧起一股很想吃「味精」的慾望。心想:「吃過泡麵後,再吃一顆幸福傷風素,並喝下一杯濃茶,把味精鎮壓下來,那便可以滿足我饞嘴的感覺了。」在我的如意算盤打得響噹噹的情況下,我很開心地煮了一個泡麵,再加入一包味精粉和麻油,還替自己弄了忌兼炒蛋和豆角作菜。我高高興興地花了三數分鐘,把這碗泡麵消滅了。吃飽後,便到藥櫃找傷風素。結果找了老半天,仍找不到,但又是時候要換衣服出門到教會做婚禮音響,於是我硬著頭皮,什麼藥物也不吃,匆匆喝過一杯還未泡出味的茶,便出門去了。
在回教會途中,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鼻孔有點癢,口嚨有點乾而已,但在綵排婚禮時,我的鼻子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不停打噴嚏和流鼻水,漸漸地感到有一個無形的小鐵鎚在敲著我的頭顱,脈搏每跳動一下,小鐵鎚便敲我的頭顱一次。
好不容易捱過了婚禮,新人拍照完畢,才能到團契的樓層與小馮匯合。從他手中接過「特強」幸福傷風咳素後,趕快吃了兩顆,便與他分別到自己的小組房間進行查經活動。查經時我因為之前的折騰,已經沒力氣做「媒皇」回答負責人的提問,只是傻傻地坐著抹鼻子,再加上CSK BOY因星期天約會午飯時間的詢問或更改而不停打電話來,結果今天的查經我也不知查了些什麼,有什麼得著,真是有點難過呢!那時真有衝動想叫小馮陪我回家,但想他要查經多認識神嘛,唯有忍著。
到了六時許近七時,我們為八月壽星慶生後,便進行分享禱告。就在這時,我的胃不知在幹什麼,抽搐起來。我彎著身子坐在椅子上,痛得不能作聲。大家見到我這樣子,嚇得不知所措,組長走到鄰房找小馮過來。他一進來便說:「去看醫生啦!」更二話不說,與我離開教會,一同坐的士回大圍的醫務所看夜診。在的士上我問他為何不去急症室,他說急症室要排隊。
坐在的士上我也不能舒舒服服地靠著沙發椅子,只能弓著身子坐下,幸好有企鵝大皇和蝴蝶企鵝作墊子,讓我擁著保護肚皮。期間我還要費神,請Amy替我更改星期天下午因取消與CSK BOY約會的餐廳訂桌服務。
到了醫務所,不用等多久,便進入醫生房。醫生竟是一個像 Gammoon 的伯伯,狀況簡直令人哭笑不得!我本著被罵的心情,把今天的味精敏感和吃藥的過程向他匯報,他很快便下了一個判斷:胃炎(媽媽說應是味精和傷風藥相衝,引致胃抽筋)。他還要我把那盒傷風素給他看,看看當中有沒有成份是會令我敏感的。結果當然沒有啦!因為我平日都有吃嘛。他提醒我那晚都不要再吃任何刺激性的食物,和不要喝奶茶咖啡之類的飲料。
取了藥後,我坐在醫務所的沙發上,小馮在鄰近的7仔買了一瓶水給我吃藥。吃藥時才發現醫生給了我七種多的胃藥,反而沒有止敏感藥。我唯有向當值護士查詢,醫生才把止敏感藥給我。我早說他是一個Gammoon啦!傻呼呼的。
吃過藥後,休息了一會,便到附近的茶餐廳隨便吃一碗通粉,然後冒著突如奇來的夜雨回家。小馮把傘子大部份遮向我,我可好了,他被雨打濕了半邊身。回到家中洗澡後便睡覺,這「病」把我折騰得半死了。
這不過約兩塊錢的一包味精泡麵,要多花約三百元醫藥費和的士錢不計了(小馮付鈔),最重要是傷身嘛!胃痛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呢!朋友都說當時我臉色有點蒼白,曲在一旁,很可怕的模樣。真是「自己搵自己笨」!
然而,我仍會吃味精泡麵,因為吃泡麵為的是吃味精,正如吃家鄉雞為的是吃炸得肥膩膩的雞皮一樣,這才是「吃垃圾食物」的精髓所在。
近日有朋友向我訴苦,說信主的弟弟對她不好,常有責罵她;又說當弟弟見到她拜神時又露出不屑的眼神,好像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她向我投訴弟弟總是什麼都說要交托給主,但又不去積極做事,只呆在家中像「等運到」般。每當教會中的弟兄妹病了,弟弟總會第一時間去探望,更殷切地噓寒問暖,相反爸爸媽媽病倒,他莫說問候,就連眼尾也沒瞧他們一眼。家人看股票買馬,他又會用諷刺口吻說他們只愛世界。弟弟在整個周末和主日,都會留來陪教會的弟兄姊妹,很少甚至乎是沒有預留時間與父母喝茶。情況很像無記現在播放的劇集一樣:閉翳。
夠竟作為神的信徒,要怎樣做才能做到在信仰與家人間取得平行?又怎樣才讓家人沒有怨言?我相信,如果想家人信主,我們最先要的,是學習愛我們的家人,並要讓他們「好過」,令他們感受到你信主後的改變。縱使他們在做你極不讚同的拜神、賭博,也要記著:溫柔的人有福了。
當然,主的應許不會落空,當信主耶穌,你和你的一家都必得求。然而,我們活得怎樣,便反映出我們的心是怎樣。要活出基督的樣式,才能讓家人看到基督!
願與各人互勉!
朋友在 Blog 上談近來有一位資優生被學校老師誤會,他母親因而罰他寫「悔過書」,他不甘受辱而跳樓自殺。這事觸動她童年的傷痛,同是被誤會,同是被罰。看報紙,新聞主播在她的專欄內談論朋友的資優生兒子因老師不相信他能寫得一篇秀麗的文章,要罰他重新再創作,這事也勾起她童年時被老師誤會的往事。我看著這兩篇主題不謀而合的文章,想來兒時被老師誤會再而受罰,是一件十分普遍而又令人刻骨銘心的事。
記得唸中三那年,很喜愛創作的我因為讀了一篇利用意識流創作的小說,於是在作文課用上了,期望這種「創作技巧」能得到老師的讚賞。誰知這位老師不喜歡這種「創新」的創作技巧,更在堂上出言諷刺嘲笑我的文章,認為我寫得很差,只因我沒像其他同學般用直述、陳述,並沒用成語等等傳統的創作老套技巧。他還即席抽取一些段落,要一位同學在眾人面前公開誦讀。這位同學見好玩,便邊讀邊笑,好像我創作出一篇怪文章來。還記得那刻,我生氣得臉孔脹得熱辣辣的,想哭但又覺得不值得為這「少見多怪」的人賠上眼淚。這篇文章今天再取出來閱讀,似乎,水平不俗啊!這次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創作課上取了第一個不及格,也是唯一的一個。那種受辱的感覺,至今我仍未能釋懷。
我期望得到這位老師讚賞,是因為他在課堂上常自誇自己曾取得什麼什麼學位、什麼什麼資格,又在創作上取得什麼什麼成就,並在堂上不停背誦古人的詩句,外表猶如一派有識之士般。小時候的我天真地想,如得到他賞識,我的創作水平定能得到肯定了。現在我長大了,回憶再加上人生閱歷,才知道這類的老師多是大話精,他們期望透過吹噓自己的「學識」、「身份」,誘導學生去以為他們很了不起,事實上,他們不過是混飯吃而已。真正有才學的老師,是會由心發出一般才氣,不用說你也會感受到。
別以為被老師取笑或誤會只會發生在中、小學階段。記得有位朋友告訴我,她在大學一年級時,被一位她仰慕了很久的老師取笑,自此,她再沒心機修讀這位老師的課,更害怕見到這位老師。唉!由此可知,老師的言行是多重要。
我自問不是一位好老師,因為我在課堂上,也會迫學生回答他們答不上來的問題。唉!因為我不是聖人。
最近一次祈禱會,神讓我再次經歷祂的大能。
事緣在我替小組預備祈禱會的Power Point時,不知為何有一個感動,只想把《聖法蘭西斯的禱告》放在Power Point的最後,希望以這詩歌作祈禱會的結束歌。然而,組長說沒人願意在祈禱會內帶這首詩歌,組內也沒有司琴可以替我做這事。但我一直把這詩歌留在Power Point內,沒刪掉。
兩星期後,團契聚會前我們一眾人為祈禱會作預備,另一小組則為獻詩預備。正當我為大家臨急修改Power Point內容而忙得頭暈的時候,突然司琴彈出一個熟悉的旋律,我心中一驚,猛然抬頭,驚訝為何今天獻詩小組會選這首《聖法蘭西斯的禱告》作其中一首敬拜詩?我心中立即對主說:「主啊!原來你早已預備了這首詩歌,只是我不曉得。」就這樣,我邀請了獻詩小組在祈禱會過後,領我們再次唱這首歌。
正如大家所言,不是「偶然」,也不是「巧合」,這是神為我們預備的詩歌,故此我們要把這歌獻給神,並以此詩歌立志。
既然神讓我經歷如此奇妙的預備,我還要憂慮什麼?凡事總有預備,我不曉得,只因時間還沒到來。
感謝主!
使我作你(上帝)和平之子,
在憎恨之處播下你的愛。
在傷痕之處播下你寬恕,
在懷疑之處播下信心,
在絕望之處播下你盼望,
在幽暗之處播下你光明,
在憂愁之處播下歡愉。
哦,主啊!使我少為自己求,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少求被了解,但求了解人;
少求愛,但求全心付出愛。
使我作你和平之子,
在捨去時我們便有所得,
在赦免時我們便蒙赦免,
迎接死亡時我們便進入永生。
Lord, make me an instrument of Your peace.
Where there is hatred, let me sow love;
Where there is injury, pardon;
Where there is doubt, faith;
Where there is despair, hope;
Where there is darkness, light;
Where there is sadness, joy.
O Divine Master grant that I may not so much seek
to be consoled as to console;
to be understood as to understand;
to be loved as to love;
For it is in giving that we receive,
it is in pardoning that we are pardoned,
and it is in dying that we are born again to eternal 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