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雯製作 本站 娃娃一粟 雨文 SandR

2008年5月17日星期六

試攝影用的婚紗

今早到某大影樓挑選婚紗,預備在下月中旬拍婚紗照。我特地化了一個淡得不得了的臉妝,戴了一對較誇張的耳環,希望能有助挑衣時看到造型後的我。

今天我只花了一小時便試了二十多款禮服了。不知道是服務員小姐哄我,還是我真的「健美」了,她們說我的身型不錯,很多款式都能夠穿得很好看。呵呵!是嗎?這又是,差不多有八成的衣服我都不用她們做加工動作,如加背布或大頭針等,我也能輕鬆地把原裝的婚紗晚裝穿上,哈哈!有些款式還很合身,難怪!難怪!

嗯……老實說,手臂位仍需努力。嗯!努力加油!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試攝影用的婚紗

2008年5月6日星期二

想哭

昨晚半夜,我有一個衝動想找人陪我大哭一場。太晚了,我不敢打擾任何人。

昨晚授課時我告訴學生,請他們原諒我未能解釋夏宇的《野餐——給父親》,我請他們自己看參考資料。

真無奈!我只說了一句內容大要,喉頭間便有一股翻騰的哀傷,像不受困的野獸要撲出籠子一樣。我急忙壓下心情,轉了話題,繼續講課。唉!

詩,我不貼出來了,因為父親健在,然而祖母不在……

(《野餐——給父親》  夏宇)

2008年5月1日星期四

往遭喪的家去,強如往宴樂的家去

我很愛的祖母在4月5日過身,我也沒update網誌快一個月了。昨天,她的身後事終於完結了。我和我一家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對於她生前的點滴,以我現在的心情,暫時未能細數。可以做的是在喪禮中為她打點一切,做一個紀念video(請到facebook看)等等,也把過去為她寫的文章貼在網誌中讓朋友們認識她。

聖經在傳道書7章2節中教導:
「往遭喪的家去,強如往宴樂的家去;因為死是眾人的結局,活人也必將這事放在心上。」
原來這個道理是真的。

在喪禮那天,教會的朋友和同事都有到來弔唁慰問,也有託朋友送上慰問咭。我很感謝他們,讓我在傷痛和懊惱宗教衝突時,出現在我面前以示鼓勵及支持。然而,我感到痛心的是,一個我一向以為已與大家建立很親密、肝膽相照的群體,一個人也沒出現。過去,在他們家中出現紅白二事時,大家都會叫我作一個召集人聯繫大家,或是籌劃活動,或是作代表出席送上禮金帛金。但在今次這件事件中,我可以擔任這個角色嗎?不能!我可以怎樣做?只有坐著期望有人出現支持與安慰,可惜失敗了。原來我錯估了這個群體的感情。

如果免為其難地把小馮也湊上,相信這個群體所做的,已超出他們的應份範圍了。因為小馮不單止在喪禮和出殯時出力幫忙,還有在事前陪我們找長生店、買陪葬品,更時有主意提供。所以,如果硬要自我安慰,我相信這也可以把他所做的計算在內。(當然不能!)

記得胡老師曾說過一個故事:A小姐把胡老師看作生平唯一的一個好朋友,事實上,A小姐只是胡老師其中的一位朋友而已。

這個故事我一直用作安慰身邊的朋友,別把事情看得絕對和唯一,可惜的是到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時,真的不能釋懷!

我的失望是真的,生氣的情緒也是真的。恕我未能在日落前忘記生氣,因為「活人也必將這事放在心上。」

看來,我這次的憤怒,需要較長時間康復。

挽髻

挽髻   素雯

我站在你的背後
看著纖弱的背影在戰慄下等待
我努力學習用梳子梳理灰白的年月
梳子靈巧地在髮間游移
刷出一道道肉色的紋理
頭乳吃力地臘起髮絲
勉強地盤踞
尷尬的黏著在腦後

     看著老婆婆雙手指揮著周旋的四季歌
     月牙梳子輕鬆地編織了一幅黑色的緞布
     烏黑的大髻在髮網中發脹
     豐盈的飽滿像要立即破繭而出
     刨花香氣自碗中逸出
     一縷一縷滲入梯間的石隙中
     淡黃的珠釵斜插在夕陽的光照下
     頭蠟上的彩虹眩暈地跨在珠釵與陽光之間
     黑色的唐裝在古舊的街巷中獨自褪色

     你說老婆婆的手勢是石板街最好的一個
     紅繩吻遍被水粉塗白的臉
     擦出了粉紅的膚色
     鐵皮鏡子映著你滿意的微笑
     你手伸到背後包裹著新香的髮髻
     結賬的數目比原來的討價高了數倍

你軟軟推掉我手上印了卡通的鏡子
用手比量髮髻的整齊
輕輕的撫摸如捧著古玉一樣
涼了的珠釵放在抽屜的盒中
或者已經填滿了灰塵的色彩

二○○○年十一月廿六日
二○○○年十二月一日改

讓我來說嫲嫲的故事(部份虛構)

「買金!保值呀!」嫲嫲堅決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來。

「銀行不會收老人家的行政費,信我吧!錢存在銀行,不用買金給我了。」我替她心痛。小小的積蓄也要全部拿出來,只是害怕根那本不用付的廿多塊錢銀行行政費。

「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我什麼也懂!當年我一個人背起你爺爺整個家,我什麼風浪沒見過?我就是要買。」可以想像,嫲嫲用力地拍著檯面,一臉自豪的樣子。

的確,嫲嫲真的是什麼也經歷過,現在外間的風風雨雨,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場場無痛無癢的小風波。聽說她雖不是生於官宦之家,太公卻是村中數一數二的富商。家中有三個孩子:嫲嫲和大舅公是太婆親生的,細舅公是細太婆的兒子。

嫲嫲自小便跟她哥哥一起讀書識字,太公也不計較她是女兒,同樣請了村中的秀才先生教她。什麼《三字經》、《女兒經》早早就唸得頭頭是道。大戶人家的女兒多懂女紅刺繡,但嫲嫲閒時並不幹這些女兒家的玩意,反而是和大舅公在山頭亂跑,遇上與其他孩子爭吵,她從不讓人,野得整條村子也知道她的名字。

家中的每一個人都對嫲嫲很好,唯獨是細太婆。細太婆一向想「坐正」,但礙於是妾,再加上大婆太得人心,上上下下每一個人都喜歡她,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太婆心腸很好,每當村中的孤兒寡婦沒有工作,她總會招呼他們到家中的廚房工作,雖只幹了掃地或揀菜這些小工作,只要有幹活,不論老老小小,都能吃一頓飯。對下人她從來不會擺架子,有禮之餘,更在處理他們的糾紛時公正不柯,自然得人心。細太婆卻生性好賭,每次都將太公給她的首飾輸清光,零用錢更不用說了。輸了錢回來便氣焰地指使下人工作。太公當然不敢讓她當家,否則連祖宅也輸光了怎麼辦?在沒法當家的情況下,細太婆一腔怨氣沒處發洩,於是乎每天替嫲嫲梳頭的工作,便為她提供了一個發洩的機會。幸好嫲嫲被虐待的事被太婆發現,才使她脫離險境。所以嫲嫲極痛恨細太婆,甚至乎後來一齊到了香港,雖然仍有來往,但並未有給過好臉色她看,更常在我們面前數落她。

那天清晨,細太婆如常替嫲嫲梳頭。她解開原本束在嫲嫲頭上的紅頭繩,但並沒有理會那些被繩子纏著的髮絲,便用力的扯下繩子,扯斷了嫲嫲幾十根頭髮,痛得她紅了雙眼。我有時懷疑,嫲嫲現在的頭髮束起來只有手指那般粗,是不是那時做成的。

細太婆拿起一把月牙型的象牙梳子,看似在替嫲嫲梳頭,實際卻是用力割她的頭皮,但力度又用得恰好,不會刮傷嫲嫲的頭皮,沒有流血,但卻教人痛得入心。梳著梳著,突然細太婆舉起梳子,「卜」的一聲,狠狠地敲了嫲嫲的腦袋一下,這一下來得沒有任何先兆,嫲嫲痛得立即大叫起來,恰巧給經過的太婆聽見了。追問下得悉女兒過去一直被虐待,只是嫲嫲疼惜娘親,怕她難做,才沒有告訴她。這口氣教太婆如何嚥得下?事情最後鬧到太公那兒。結果太婆不須需再替嫲嫲梳頭,他另買一名小丫頭回來照顧她。太婆當然不大滿意,可是也不能大吵,有失身份,只好嚥下這口氣。

太婆為了不讓細太婆拿家中值錢的東西典當賭錢,便在主房的橫樑上做了一個抽屜用來藏東西。太婆每次藏東西都會叫大舅公和嫲嫲幫忙。太婆會預先吩咐長工拿竹做的長梯子到她房中。嫲嫲的工作是好好地看守著房門,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來,連太婆的陪嫁丫環也不能進來。大舅公拿著太婆的首飾盒,一步一步攀上竹梯子。屋頂的橫樑上有一個小孔,他把鎖匙插入小孔,輕輕一轉,便打開了在橫樑上的抽屜。大舅公小心翼翼將太婆的首飾盒放進抽屜中,鎖好然後爬下竹梯子,回到太婆身邊。太婆會獎他兩顆蜜棗或桂花糖,看守著房門的嫲嫲也得到一顆糖果。兩兄妹便快快樂樂地跑到後花園吃糖果。

太婆早死,細太婆自然「坐正」了。嫲嫲和大舅公這些非親生的自然不會有好待遇。太公為了嫲嫲的幸福,也就決定提早將她嫁到鄰村我爺爺家中,好教她不用留在家裏看人臉色。嫲嫲出嫁那天,她哭得死去活來,哭著捨不得家。其實她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但不哭不像樣,人家會笑她恨嫁。最奇怪的是她一邊哭,一邊需要依著習俗,對著舅公們唱歌:
蘭花陪祖宗,
 吊蘭別祖宗,
 桂花盆上種。

嫲嫲說這是「哭嫁」,每個女孩子都懂得唱,還經常嚷著要我學。小時候的我也不肯學,更何況是現在呢?

嫲嫲在拜別太爺後,對著從小便一起玩耍的姊妹們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唱著:
一心姊妹無分散,
 強風打散我艱難。

這一哭倒是真心的。嫲嫲說:「歌詞中的『強風』本來是指媒人,可是在我的心中,想的卻是細媽啊!」當然,嫲嫲和這班年紀相若的女孩子最談得來,甚至每年的七姐誕,也要請裁縫師替她們每人縫製一件同顏色同款式的衣裳,讓她們可以一起漂漂亮亮地拜祭七姐,祈求七姐為姊妹們覓得如意郎君。

太公為嫲嫲預備的鞭炮如電纜般粗,是選用傳統的竹葉包裹的那種。鞭炮在她上花轎的那一刻燃點。轎子走得老遠,她好像仍聽到鞭炮在「噼噼啪啪」地燒著,聲音拉著她的花轎不讓她離去。

記得嫲嫲提過,爺爺是村中最有錢的一戶,家中擁有百多畝鹽田。大戶人家自然規矩多多。嫲嫲說,嫁到爺爺那天便要分別到各叔伯的屋行禮。她足足花了一天時間才走完這麼多屋呢!不單只要跪下叩頭,還要穿著很重很重的鳳冠霞珮,再加上什麼叔公伯公、姑姑嬸婆送的金器玉飾,一副小小的身軀便背了百多斤的首飾,雖然有大妗姐背她走,可是也把她磨得半死了。

可能是嫲嫲識字,又或者她不像一般小姐般嬌生慣養,曾祖公極為疼愛這個知書識墨,而又活潑好動的小媳婦,竟然將當家的工作交給這位不是大媳婦的二媳婦,工作自然加倍的不討好。大戶人家,當家的除了要照顧上面的老爺小姐外,還要管理下人,更要周旋在愛打聽愛搬弄是非的妯娌之間,真叫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為難。或許因為嫲嫲不讓人的性格,及看慣了母親的作風,竟然能硬朗地處理族中的問題,還教人心服口服。最教他們津津樂道的,莫過於在日本侵華時她處理族中的經濟問題了。

當年族中的男人不是被征召入伍,便是行船去。曾祖公早已過身,爺爺和伯父也隨著族中的兄弟出外行船,家中的所有事務都由嫲嫲一個人負責。那時全城的米糧比黃金還貴,族中大大小小百多人,一人一口飯,不消一會便把存在糧倉中的糧食全部吃光。身為當家的嫲嫲,自然肩負起解決糧食的問題了。原來打仗時,米糧貴,鹽價卻比米糧高出四五倍。於是嫲嫲召集家中的婦孺到鹽田耙鹽,又把鹽倉的鹽取出,更親自將鹽背到黑市市場中分批賣掉,換來米糧養活整個家族。大家不但有飽飯吃,還能把剩餘的存下來捱過國共內戰呢!

爺爺和伯父工作的大船每次都會在香港靠岸,所以和平後嫲嫲便帶了爸爸這個么兒到香港定居。鹽田聽說在戰時荒廢了,族人大多分散到其他地方謀生。

後來留在鄉中的族人在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中,不是被殺的便是自殺死,族中的孩子則全被嫲嫲用黑錢,把他們偷渡到香港。於是當年爸爸家便作為「人蛇」的中轉站,每一個鄉里都知道:一到香港,只要聯絡到嫲嫲,便不用再擔心在香港的居留問題。大家都告訴我,嫲嫲到現在也沒有問他們取回分毫,所以每逢過時過節,大家都會大包小包地探望嫲嫲,更叮囑子孫要好好孝順嫲嫲,怪不得嫲嫲常說她有數之不盡的兒孫,而這些兒孫又比我這個親孫女來得聽教聽話,但又不知為什麼就是最疼我。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太公家早在嫲嫲出嫁後因為官司的訴訟問題,被國民政府的貪官騙盡家財,一箱箱的黃金如流水般「送」給大官。最後太公活活氣死,舅公們也離開祖屋到香港謀生。階級鬥爭沒有牽連到他們,但事實上也沒有人要批鬥這家「地主」,因為全村上下都受過太婆的恩惠,飲水思源,自然不會傷害她的後人了。要嘛!也找那些奸商批鬥。細太婆到死的那天還不知道橫樑的事,後來大舅公的後人回鄉重建祖屋時又忘了取回寶物。聽說替他們拆屋的師傅後來發了財,還開了幾間酒家。

有一次,嫲嫲如平常一樣回鄉看看祖屋和田地。那年香港政府已實施了「即捕即解」的政策,而國內仍是處於一個封關的階段,到處都是革命的口號標語。祖屋在標語的包圍下,佈滿野草,看來份外荒蕪。當年嫲嫲其實捨不得離開,可是時勢又逼得她不得不離開。她站在屋前想著想著,忽然聽到在祖屋旁的一間紅色磚屋內,有人用很輕的聲音叫她。道理上應該到香港的也到了香港,還有漏網之魚嗎?嫲嫲走到磚屋旁,只見黑沉沉的屋內,兩位年幼的疏堂伯父縮在大門後,偷偷地探頭看她。從閃爍的雙眼中嫲嫲讀出了飢餓和恐慌。紅磚屋的大門只剩下半塊木板,根本什麼也不能阻擋。原來在前一個星期的地區黨大會中,疏堂伯父被民眾打死,說他是讀了太多「毒書」,還拿這些有害的書教育下一代,應受到嚴厲的批鬥。留在鄉中的人大多怕受到牽連,不敢照顧這對兄弟。

從那天起,嫲嫲每天拿著菜籃,假裝經過這間磚屋,偷偷地丟幾個饅到進去,再若無其事地離開。直至爺爺的船駛回香港,她才回香港去。後來在幾次的香港親戚聚會中,我也見過這兩位疏堂伯父,但他們如何來香港,嫲嫲從來沒有告訴我。

爺爺退休不久便病死,伯父和伯娘也在我十多歲時病死了。嫲嫲現在自己一個人生活,閒時約當年一起拜七姐的姊妹逛街喝茶,偶然到北京、台灣等地方旅行,或到廟堂燒香拜佛,生活得比做當家時愜意。她有空閒,便會扯著我說故事。雖然這些故事我不知聽了多少遍,可是每一次都能從中發掘到新的感悟。上一代的故事或者距離今天很遠很遠,事實上卻又如此的近。嫲嫲的故事,也許我這一生也未必有機會完完整整地聽齊全,可是知道的,已經足夠我每天拿來溫習再溫習。如果有機會,我想從不同人口中,再多聽聽有關她的故事,好待我日後能夠說給我的孫女聽。

最後,我答應了陪她買金去。

二○○一年四月二十日
二○○二年十月二十一日改

2008年4月3日星期四

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

好久沒進美容院了,應該有兩年吧!這幾天有機會到一間朋友介紹的美容院試做美容。美容師的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會,說:「你應該兩三個月沒有到美容院吧!皮膚不錯,只要多點用補充皮膚水份的產品便可以啦!」哦?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真是……呵呵!令人心懷大開!還是這是招攬生意的技倆?不知道了,只知道結果我又多花了一點錢加入這間美容中心做會員。

其實,這段日子真的多了很多無形的開支。例如我會多買了護膚品、到體育中心學跳舞,現在還加入了美容中心護膚。唉!不過算了吧!為求能成為一個不會讓大家難忘的新娘,再貴的,也要花點錢才成!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我的皮膚有這樣好嗎?

2008年4月1日星期二

在那間禮堂行禮,會好一點?

我和小馮本想在西貢的浸會神學院小禮堂舉行婚禮,時間最好是下午。但抽籤結果是上午11時,而同一時間,得知母會恩福堂的11時有人退租,所以我們可以借用。我們可以怎樣選擇呢?

浸神的環境開揚,但如果遇著下雨天,那便難為了賓客,況且交通也不太便利。恩福的禮堂會友價比浸神貴,小禮堂的位置是在18樓,要花點時間等電梯。

起初,我是很很很不喜歡在11時這個時間行禮,因為大家你爭我奪,也是為了爭取下午2時行禮,好使出門、入門、回門的時間好用一點。
另外,可能有很多朋友週六上午仍要上班,未必能夠出席我們的婚禮,這樣會出現冷清的場面(但我相信,是朋友的,上班的長短週會自己調較,那用我廢心?)。
再加上,行禮後趕著入門,兄弟姊妹會沒時間吃飯呢(最重要是我沒得吃嘛!)!

現在我不會不開心了,原因是:
(1)如果在恩福2時多舉行婚禮,以我的經驗,會被11時行禮的那對新人佔了一些佈置、排練的時間,又會被4時行禮的那對新人迫走,真的是不太討好。11時,不錯!只要我們不拘泥於入門時間、先入門後行禮的禮節……
(2)在恩福行禮,環境和Sound man是我們熟悉的,大佬們也願意親自為我操刀,替我拍 Video 和音控,一定不用怕有什麼差池,呵!
(3)同一天我們團契有同一對新人在恩福行禮,物資可共用,賓客也可以一次看足兩場,不用四處奔波。

如此計算,或許是神的美意呢!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在那間禮堂行禮,會好一點?

2008年3月24日星期一

我的父親母親

朋友傳來電郵漫話,令我想到我自己的父親母親。

去年媽媽生日,我們陪她唱卡拉OK,今天爸爸生日,我們買了半打壽包給他。他很高興,因為他不愛吃生日蛋糕。

明年,爸爸六十大壽,他說不要鋪張,我們又怎樣為他慶祝呢?

有時,我們會請爸爸上茶樓,會拉著媽媽的手走菜市場。

有時,我會依著爸爸的肩膊撒嬌,挽著媽媽的手臂鬧彆扭。

有時……



















姊妹裙

邀請了數位好友做姊妹,她們各有要求,而伯母也期望我的姊妹能穿上同一服飾或色系。節儉的我在網上努力尋找一套合用的姊妹裙。天啊!不好看的動輒也要三四百元,何況好看的?唉!一件尚可,現在至少要六件呢……

在我毫無頭緒的狀況下,看到yahoo拍賣場有這一件姊妹裙,實在忍不住爆笑!如果我那班姊妹願意穿,我肯賣ka!wooo~~~~~~~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姊妹裙

2008年3月21日星期五

媽媽們眼中的婚紗

趁著受難節假期,小馮又要帶學生北上不在香港,我約了伯母、媽咪和素珊,一同四出看婚紗。之前已經與小馮、素珊去看過了,現在還是要聽聽家長們的意見,因為伯母以前是開時裝店,媽媽則是有設計和縫衣的經驗,故此我的婚紗、晚裝,怎可以少了她們的參與呢?

當天我們先到一間較便宜的租衣店看看,伯母和媽媽都覺得這間可以列作考慮的範圍。因為選擇多,總能選到一兩件。

第二間是我已下訂的那一間。這間店的晚裝主要是玩風格。我在這兒訂了三件好玩的。呵!伯母和媽媽的反應是……不喜歡。她們認為,晚裝除了有風格之外,其他沒什麼可取,況且,她們用經驗告訴我:這間店的用料較差,手工也一般。可惜我已下了訂,她們只能作罷。其實我看上這間店,也只為了其中一兩件晚裝,婚紗則未看上眼。

然後,我帶她們到我租了裙掛的店鋪走走。之前小馮已替我選了掛王,今天我便麻煩店員替我拿出來讓我試給她們看看。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十年呢!伯母和媽媽看見我穿裙掛的樣子,都很興奮,覺得很有喜慶的感覺。但當我試穿一些紅色的裙掛時,她們立刻搖頭變臉。這才叫我放心了一點,因為掛王真的很貴呢!媽媽和伯母也試穿了奶奶掛和媽咪掛,可是……算了,如果她們喜歡,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結婚當日,大家一同穿中式裙掛拍照,挺熱鬧啊!

接著,我們四處看看走走,突然有一家婚紗店的店員殷勤地招呼我們,就這樣我們便走進了這家店看婚紗。說實話,這家店無論是裝潢還是禮服,都很好,價錢……不便宜啊!伯母和媽媽很高興地替我選選看看。這店有三層樓,她們看足三層,更與店員商討那件我會合適,那件穿起來會變矮等等。我發現她們很喜歡這店。但這店的婚紗、晚裝是分等給的,而她們看得上眼的,也是屬於高級的系列。沒法,專業人士,眼光當然是往上看,可是價錢也是向上升啊!說實話,我也覺得不錯,這才叫人頭痛嘛!店員遊說我們預約時間試衣服,因為這店是讓客人免費試兩件婚紗或晚裝。就這樣,我便約了清明節那天去試衣服,更邀請伯母和媽媽當天要預留時間陪我呢!

從這家店出來,已經五時多了,我們順道走到一座商場。我帶伯母去看看男裝禮服和襯衣,因為小馮很多衣服也是出自伯母的主意,她一定能切合小馮的喜好(當然比我胡亂來的好啦!)。

最後,我們一同到旺角花墟看看禮堂佈置的物資,記下了一點意見,便各自回家。呵呵!最令人感動的是,當媽媽、素珊和我很累地要爬到火車站坐車回家時,可愛的爸爸一個來電,便讓我們可以坐順風車回家,也讓我可以在車上補了一個小小的睡眠,真好!如果爸爸能早十五分鐘打來那就更完美了,因為可以把伯母也送回家嘛!

總結今天的選衣經驗,我看到伯母和媽媽的心意都是一致地認為,服飾要顯得我活潑和年輕,晚裝要誇張、大裝飾、閃閃珠片,婚紗則要顯得高挑、跳皮。至於我,雖然我不想太閃太誇張,但只要她們喜歡,並且我穿得好看,我也會喜歡的。

其實今天約伯母和媽媽看衣服的最大原因,是要讓她們「有份」參與我們的婚禮。有朋友說,婚禮的事最好凡事自己先處理好了,再通知父母,因為家長們的意見挺多挺麻煩的,更怕兩家的意見不同,那便更令人頭痛。是的,他們有他們的道理。但在我看來,我倒想讓兩家人一同參與一同給意見。我相信,父母都不願在婚禮中只作一個旁觀者、列席者,而是要在婚宴中「有份」。因為,結婚不是我和小馮的事,也是兩家人的大事。凡事都要顧及他們的意見,這才叫做:一家人嘛!

希望往後的婚禮籌備工作,兩家人都能和睦地給予我們最恰當的意見,好叫婚禮能夠美滿和諧地完成。

Wedding of 企鵝大皇 & 蝴蝶企鵝: 媽媽們眼中的婚紗